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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这几天看完了陈忠实的几篇中篇小说,尤以《梆子老太》《蓝袍先生》两篇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。

      《梆子老太》是一篇人物传记。一个脸长得像梆子的媳妇嫁给了梆子井村里一个老实人,但她不能生育,在受到各种歧视后,养成了一种“盼人穷”的怪心理。政治运动来了,这位受到各种冷眼的苦媳妇翻了身,被推为“典型”“模范”,在运动中积极表现,把村里的人几乎得罪了个遍而不觉有错。形势变了,运动冷淡下来,她又成了人人厌恶的“梆子老太”,甚至死后连帮忙抬棺材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 《蓝袍先生》是一个人的回忆录。主人公是一个书香门第的继承人,自小受父亲和祖父严格的礼教和道德训诫,在十八岁时穿上蓝袍,接受父亲为他定下的亲事,接掌父亲的教席。他被禁锢在了套子里。解放后进入师范进修,真正找到自己的爱情。想离婚,父亲不允许,以死相逼,终究告吹。在接下来的运动中他受到冲击,被划归为中右派,卑声低气地生活。最后被平反了,但他已经彻底被锁在过去,无法回来。

      陈忠实以一部《白鹿原》名震文坛。当年坐在新华书店的地上翻看《白鹿原》的我,还没到能欣赏这部作品的境界,看开头那些荤场面看得面红耳赤,像在偷偷做什么坏事。这部书当时没看完,现在又借不着,真遗憾。但根据最近的阅读,陈忠实的风格是明显而且一贯的,他是确确实实的黄土作家。

     中国当代文坛的作家,从黄土高原走出来的真不算少。贾平凹,莫言,还有已经去世的路遥,都是其中佼佼者。我很喜欢路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也很喜欢贾平凹的西安韵味,最近因为《蓝袍先生》喜欢上了陈忠实。黄土作家的特点:题材上写古老的关中农村,写传统的家族纠葛,写革命和现代化冲击下的风俗转变,写时代潮流中汉子和女子的作为,主题上赞美醇厚朴实、勤恳忠义的黄土精神。

     中国的文明从黄河发源,关中平原上的西安是十三朝古都。这块地方的一草一木都有历史,所以显得厚重。这一方水土上的作家,深深烙印下了地域的特色。这份端庄凝重的气度,别处的作家也学不来。

2012年09月8日 | 归档于读书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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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“洗脑”这个词,从我首次听到到今天,它出现的语境发生了很大变化。

      第一次听到“洗脑”,是在一则破获传销组织的新闻中。对于一个小学生,理解“洗脑”这个新鲜词汇颇费了一些想象力。单从字面意思看,它十分生动,“洗”字说得再传神不过了,把脑子里原有的意识抹去,换成新的。小时候不能理解,能让大脑里的思想改变,什么装备这么厉害?

      长大后知道,可以攻克大脑的,不是实质的武器,而是舆论。纳粹的宣传头子戈培尔有句名言,“谎言重复千遍就成了真理”。耳濡目染的信息,不管最初是否相信,最终都难免会被接纳,甚至深入骨髓。所以洗脑成功关键的一步,在于消除杂音,形成千篇一律的“真理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 如此就不难理解,为何传销组织都约束成员的人生自由,而且要不厌其烦地灌输那些成功梦想了。因为只有在封闭的环境中,洗脑才会彻底。一旦洗脑彻底,再改回来简直难于登天。

      香港人上街游行示威,抵制国民教育方案,打着反“洗脑”的旗号。与其说反“洗脑”,不如说是恐共来的恰当。幼年的教育,会跟随人一辈子,忧心的家长唯恐孩子中毒,忙不迭出来抗议——也难怪!但就推行国民教育方案来说,“洗脑”用得不确切。要看教给小孩子的内容是否正确合理,不合理才是“洗脑”。而且有自由传统的香港,又哪有那么容易被洗?只能怪香港的文化官员,太过粗糙极端,所选取的教材极端。同时香港市民面对大陆时的安全感缺乏和对前途的焦虑,也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 从反传销到反文化占领,“洗脑”的使用场合在转变。要提防它,也要提防用反“洗脑”绑架人的行为。

2012年09月5日 | 归档于观点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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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第一天,为自己定下计划:

     1.认真复习考研,扎实不浮躁;

     2.晚上回到宿舍,少刷网页,学习日语;

     3.填上去天津这个大坑;

     4.看不超过三场电影;

     5.看两三本闲书。

     如果有毅力,坚持也不是绝无可能之事。

     加油!

2012年09月2日 | 归档于生活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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