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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(一)开始

      午后,穿堂风吹过教室旁的走道,白色的阳光刺人眼睛。简陋的教室里传来读书声,狭小的校园格外静。我等下一节课开始,给二年级的孩子带一节英语课。时间尚早,我要找个地方坐下躲避日光。

      走道里坐着两个人,她们谈着什么。我走近,向她们摆摆手,在稍远点的椅子上坐下。她们一个是学校的老师,一个似乎是学者——她们礼貌性地点头,继而转过头接着说话。我戴上耳机,说话声音仍然飘进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 女老师正在说她的故事。她说话很慢,纵使不想听,每一句也清楚听到。热浪和学生读书声,混杂着老师缓缓的叙述,耳边听到的歌曲声,一切模糊在一起,让我身处梦境。

 

(二)镜中月

     你问我们学校里这些个女孩子和男孩子懂不懂谈恋爱?我看不懂。他们现在只知道疯玩,哪儿想到这么多。虽说你调查过,小孩子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懵懵懂懂知道那么一点儿,那他们肯定是瞎玩儿凑热闹。我肯定,起码我班上的学生是没谈恋爱的。

     你问我读书时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意识,有没有谈过恋爱。嗯,这我还不好说,得想想。好久以前的事情了。有的。不过不是我喜欢别人,是班上一个男生喜欢我。我一直不知道,也是好多年后才从别人那儿听说。

     我老家是湖北的,湖北一个小地方。喜欢我的那个男生,和我初中一个班。当时我不知道他喜欢我,现在回想起来,他在班上太普通太普通,我没一点印象。也记不起来他对我有过什么表示。小男生嘛,脸皮薄,也许不好意思说。我一直也不知道。初中毕业了,我考上高中,继续上学,他没考上,不读书了。

     不再见面了吧,他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,帮我家里做这做那。我们那儿很老传统,他这样做大家都晓得为什么。我妈呢,看不上他,加上性子差,脾气不好,直接不客气说了他一顿。自那以后,他也不来我家了。那时我在上学,我妈什么都瞒着我。

     这样我跟他两不相见好多年。后来我毕业,大学没念上,出去打工。他留在家里。你知道,农村里结婚是很要紧的大事。在城市里三十多四十多单身的多得很,但在农村是很丢脸的。他家里催着他结了婚。他和他妻子一起奋斗,在镇上买了房,后来又买车,生孩子。在普通人眼里,他是成功了,什么都有,样样齐全。

     一次我回家,看以前初中的好姐妹,她跟我说起他。她说,那时候他那么喜欢你,转眼现在都结婚有孩子了。我很奇怪,因为我是第一次知道他以前喜欢我。我仔细想,还是连他的样子也想不起来。姐妹不相信我居然一直不知道。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毕竟被人喜欢是一件好事,自己竟全然被蒙在鼓里。回家问我妈,才知道所有的事情。对我来说,我只是知道了以前读书时的一件小事,对过去的少女时代多一份自豪和浪漫色彩。我妈又告诉我,他的家不太平,和老婆天天吵架打架。

      我大了,他也大了。过去的事即使现在知道了,不过是增加一些青涩回忆。

      至于我,马上就要说到了。

 

(三)爱别离

      我打工时喜欢上了一个人。他是河南的,一米八的个子,长得很高很帅。单只是跟他站在一起,我就说不出欢喜,觉得很有安全感,面子上有光。你不要笑话,我是一个浪漫的人,喜欢长得标致的人。他对我也很好,我们两个想结婚。我带他回家见我爸妈,他们不同意。你要知道,我们那儿对河南人多少带点偏见。河南人多,他老家比我们这儿穷,条件差。我和他结婚,得住到河南。我爸妈就我和我姐,没有儿子,他们舍不得我,不想让我吃苦。

      我能怎么办?我那时年轻,和他感情又好得不得了,就狠下心离开父母和他结了婚。河南的农村不如我们那儿,他家又比当地一般水平低。条件真的不好,我过得很不习惯。但是路是我自己选的,我们俩感情好,我跟着他,什么都顾不上。我每天都很开心。我们有了一个孩子,男孩儿。现在念小学,聪明绝顶,长得跟他爸一个样。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他爸爸。

     是的,我现在没丈夫了。他出去打工——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,好像在建筑工地工作——在一次事故中死了。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中他,送到医院后走的。一个活生生的人走了,我和我们的儿子留在世界上。我还得生活,就带着儿子来到北京找机会。我换过很多工作,最后才在这所小学暂时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 我的小孩子,他现在读五年级,脑瓜儿好用,就是玩性大,心思不在学习上。我将来还得花大力气好好带他。

     你不要同情我,我不是那种惨兮兮以泪洗面的人。生活就是这样的。你看,我如果不说我的故事,你眼里我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。我不喜欢别人用一种特别的带怜悯的眼神看我。

 

(四)求不得

     丈夫不在了,我也不回河南过年,我回湖北的老家。我爸妈还在,我跟他们一起。过年嘛,就是大家扯扯闲话,村里谁谁又如何如何了诸如此类。以前喜欢我的那个男生,据说他和老婆越吵越厉害。我知道,村里人肯定也谈论我的事。

     过完年我回北京。一天我手机响,是一个湖北的陌生号码。真奇怪,我一下子就想到是他。我心里雪亮,料到他想说什么。果然是他,说的话和我想的丝毫不差。他跟我说,他听说了我的事,知道我现在一个人,带个小孩子。他日子过得不开心,和老婆说不上两句话就吵架,没人理解他,很憋屈。他说,他以前就喜欢我,现在喜欢我更胜从前。他愿意离婚,什么都不要,和我一起过,他肯定待我儿子跟亲儿子一样。我一口回绝了他。

     你应该也支持我的做法吧!我相信他是真诚的,没有同我说谎。但我已经不是初中时他所知道的女生了。他以前就没有真正了解我,我也不了解他。过了这么多年,他对我的一份感情还停留在当年的年少冲动。要是他真的和我相处一段时间,肯定会失望我不是他想的那样。男人就是这样,对得不到的东西想得不行,一旦得到就会冷淡。我比他冷静,我知道这些。还有,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我甚至回想不起他初中时是什么样子,他不出众。我是爱好浪漫的,我的感情全给了我的丈夫,现在给了我儿子。我不是年少青春了,没有耐性再跟他慢慢磨合,过平淡日子。

     我拒绝了他。他很失落。对他而言,也早该跳出来。

     你想的不全对,也不全错。他没有喋喋不休再打电话烦我,但也不是再无联络。他还是离婚了。他卖掉房子和车子,自己要了二十万,其余给了老婆和孩子。他来北京,和我见了一面,告诉我这些。别误会,他不是破釜沉舟来找我告白,而是跟我告别。他很苦闷,说不想在老家呆了。我问他将来要去哪里,他说随便,越苦越累越好。他那时准备去郑州,跟人做生意。后来又去四川,现在好像在陕西。

     而我,你看到的,坐在这里跟你在说话。

 

(五) 钟磬音

     你问我现在有没有男朋友?没有。儿子是我现在的全部,我为了他也不想再结婚。我最喜欢的还是他爸爸。

     我也不担心以后养老的问题,不去想以后的烦心事。我不愿意为这些琐事困扰,每天不开心。我是爱好浪漫的,过得快乐很重要。

     不,不会。我跟他是永远不可能的,最多我们是好朋友。

 

(六)  尾声

      “叮铃铃铃……”。耳边真切响地起铃声,这节课结束,我该准备进教室上课。操场上瞬间挤满玩游戏的小孩子。我摘下耳机,更清晰感到周围的嘈杂。从梦中惊醒一般。

      我忍不住看一眼这位老师。她体面坐在那儿,脸上笑眯眯的展开眉眼。她们也起身了,我们打个招呼。穿过破旧的校园,我走进教室,打开课本,脑中却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  教室里没空调,白色的阳光依旧明晃晃的。下午的世界,缺点烦躁的蝉声。

2012年06月19日 | 归档于生活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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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从客车上下来,远远看见爸爸的背影。他在街上和一个熟人说话,摩托车停在旁边。我走过去,把手搭上他肩,拍他一下。对面的叔叔一笑,打声招呼走了。爸爸转过身看到是我,十分高兴又略显局促地说,你到啦,那上车走吧,天好热。我坐上摩托车的后座,车开动。

      他真的老了,我在心里不情愿地承认。刚刚下车,看到他背影的第一眼,我很诧异:他显得好沧桑!站在那儿,明显不如以前挺直。我走近,他转过身,我突然意识到他居然没有我高。在印象中,我一直在仰视他。现在,我却高过他了。坐在摩托车后座上,我一边跟他说话,一边看他——在他头上竟然看到不止一根白头发。爹爹在的时候曾跟我说,我们家的遗传是不白头发,他七十多了还是满头乌。现在,他的小儿子可是真真实实长出了白头发。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时间真残忍,守不住岁月的秘密,任由它爬上脸庞、发梢,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 爸爸今年四十六。爹爹婆婆养育了四男三女,他是最小的儿子。他少年时贪玩,没有在学业上取得成就,成了一个称职能干的农民。记忆里的他,能种地,会钓鱼,安得好电灯泡,编得了竹工活儿。除了在我小时候有几次打得我蹦蹦跳,基本上没对我发过火。为人老实谦和,不善言辞,脾气很好,非常照顾我妈。有他在,家才显得踏实。在我心里,谁能比他更算一名成熟的男子汉?

       回到家,妈妈已经准备好午饭。他一般吃饭时喝点酒,因为我回来,他喝完平时的量,还想再加点儿。被妈妈埋怨说对身体不好,还喝还喝,只好作罢。饭桌上他们问我,学校怎么样,吃得怎么样,宿舍热不热,北京过得惯不惯——都是问了好多遍的问题。我嗯嗯啊啊,把以前的回答重复一遍。他们关心我过得好不好。听到我说好,就高兴。他和妈妈,认为我总是孩子,都把心整个儿放在我身上。我快二十了,一天天长大,他们却一天天衰老。

       屋前水泥地上摊晒着麦子,傍晚要装袋收进屋里。我帮妈妈的忙,把工具把麦子耙拢成一堆。妈妈说,这几千斤麦子天天晒和收,装袋后背进背出都是你爸一个人,今天可好,我们俩合作可以放他一次假。过一会儿,妈妈又指着装好的一袋麦子问我,一袋小麦一个人你搬得起搬不起?我瞧着满满实实的一袋,真是不太确定。弯腰一试,用尽全力踉踉跄跄才搬起来抱进屋。只能回复妈妈,我奈何不了它。妈妈一边笑,一边“嘲讽”我,真没用!爸爸在你这个年纪正当壮年,早就是家里的正式劳力,挑谷插秧样样来得活,这么一袋麦子根本不在话下!

       爸爸正好出来听到。他十分得意的回忆起当年勇:

       “我十八岁下学,在家里帮你爹爹婆婆搞农活。夏天收稻子,我心里有底,不用秤称,一担就是两百斤,挑起就走,一天也不觉累!……”

       我和妈妈都称赞他了不起,他说,“现在可比不得以前了。不如以前有劲儿。”他又说我,不锻炼,手膀子上肌肉都是松的。我手臂的肌肉的确是松弛的,整天不是在宿舍就是在自习室,根本没有锻炼它。不过这双手,还是和妈妈一起把装好的麦子都搬进来,没有让他插手。他背着药水机,趁着傍晚凉爽在天黑前去田里打一遍药。

       一共十二袋麦子,晒得结结实实,用装化肥的蛇皮袋子装着,在角落码得整整齐齐。我的手臂还有点儿酸。

       爸爸说他十八岁的“英勇”故事,言语中颇为自豪。还未至知天命之年,他头上已经生出白发,背也开始显得驼。他的青春,力气,还有一股子狠劲儿,都慢慢离他而去了,渐渐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 它们都去了哪儿?我使劲儿想,得到答案:它们到了我这儿。一个父亲十八岁的逝去,在我这个儿子身上继续。生命的加减法好残酷,让人不忍直视。

2012年06月18日 | 归档于生活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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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在我们成长中,有过很多有趣的事,当然也会有一些烦恼。

      在这些年中,让我最难忘的还是在老家的时候,我的好朋友黄与青和我玩耍,都玩得很开心,有时也会说不做朋友的话,但是过了几天就又成了好朋友。有时我们也会去山上玩,山上有一些绿绿的草,躺上去非常舒服,好像躺在床上一样。

      到了春天,遍地都是鲜花,散发出许多香气。这些花美丽极了。

      我们最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,黄与波来抓我们,都被他找了出来,大家都说他是个小侦探。

      黄与波与黄与青成绩都考的比我好,而我在班里考了倒数,黄与波与黄与青就帮我补习功课,让我的成绩上升。到考试的时候竟然不是倒数了。我及格了,考到了75分。

      自从我到了北京,就很少回老家,我与他俩也就很少有时间玩了。

      北京的环境不好,很脏,还不如老家的环境。我在这里的新源学校读书,我在这里也认识了一些朋友,和他们玩得很开心,天天都很快乐,也没有烦恼。有时候,父亲也会带我们去玩,让我们有些快乐。

      在我的成长中有快乐,有悲伤,也有一些难过的事情,不过我们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不快乐,我们应该常常保持快乐,天天开开心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新源学校 四(2)班 王×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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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这是我今天在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看到的作文,它作为优秀作品被贴在学校的展示板上。小学生的作文,触动了我,于是将它记下来。

      他是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孩子,从春天里“遍地都是鲜花”的老家,来到“很脏”的北京读书。其实北京未必很脏。国贸CBD、中关村、西单,那些白领金领们出没的地方,一点儿也不脏;优雅深沉、书香琴韵的大学城,还有衣着整洁光鲜亮丽的本地孩子们的学校,教学楼的地板都一尘不染,简直和“脏”不沾边儿。但是在一个小学生的眼中,他对这些让首都人民引以为骄傲的光鲜没有印象,因为他生活和学习的地方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 北京地铁五号线到最北端,到天通苑北这么一个地方。能看到灰尘飞扬的工地,密密麻麻的楼盘,积极热情的各色黑车,沾灰破旧的招牌,还有贩卖油腻烧烤的游动小贩。出地铁站,穿马路,沿狭窄逼仄的民房夹道,在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的地上跳着走5分钟,左拐就能到这所小学。

      写这篇作文的小学生,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。他每天上学放学,都看到这些。他哪里知道,北京的同龄小学生,坐在亮堂的教室里上课,学校周边的道路都是重点整治对象,不会见到他所熟知的猖狂的垃圾。难怪他说,北京“很脏”。

      他的父母很可能背井离乡,在这个充满机遇的都市里谋生存。跟着父母,他也离开北京,来到书本上的首都求学。北京的富丽堂皇,他都没能看到,在脑海中留下印象。据我以前所了解的,他没资格在北京升初中,没法在北京升高中,没法在北京参加高考——他不能堂堂正正享受和本地小孩一般的待遇。

      虽然北京没有以前的好友,父亲也只能有时带他去玩,但生活在他看来,很快乐,也没有烦恼。

      就好像一只城市里的寄居蟹,寄居在这座城市里。寄居蟹能和寄主一起相存一辈子,但他总是要长大的,不知以后该去那里。他在老家出生,却在北京这座城市长大,留不住,回不去。

     到不了的都是远方,回不去的都是故乡。对他们而言,远方在何处,故乡在何处?     

2012年06月9日 | 归档于观点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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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在Facebook上看到这句话,觉得写得真好。

     23年前的今天,发生了世界震惊的大事件。持续将近两个月的学生的请愿活动,最终在广场上被暴力驱散。借用韩寒的一句话,“本该在心中的热血,它涂在地上”。清场前后的死伤流血,至今没有权威的统计数字;事后众“领袖”逃的逃,抓的抓,情景凄凉。直到今天,23年过去了,伤痕离愈合还远得很。

     站在今天看昨天,隔着重重迷雾和层层路障,想探知一份真相无比困难。现在能接触到的信息,侩子手为自己狡辩的证词不可信,冲动煽情的“公正报道”也难免掺杂感情的夸张。

     真相重要么?只要能铭记精神,细节的差错似乎也无关宏旨,更有甚者有人情愿相信夸张后的传言来印证内心的观点。但真相永远是真相,它是基石。观点建立在事实基础上,而非相反。最大的争议,也是最扑朔迷离之处,有两处。其一,清场当晚,熄灯之后,有没有开枪,碾没碾人;其二,死伤人数的数量级问题。

     是夜的问题,第一手的证词来自事件当事人。可偏偏当时的三大领袖,说法都不同。吾和柴两位,坚持确有其事,西方媒体喜欢他们的说法。但封和刘两位,却声称他们一直呆在那儿,直到最后撤出也没有见到所谓的Tu杀。(可以在油吐蕃上看到封刘二位的受访视频。)

     人数的问题,差别更大。上千上万的,也有几百几十的,还包括当时某发言人声称的,没有一人伤亡。这个问题永远没有共识,官方不给出具有说服力的数据,各方是不肯改变看法的。与其说是人数的认同,不如说是立场的坚持。但如果第一个问题选择相信后者,那就会得出很大可能是三位数,至多刚到四位数。

     我倾向于相信封刘二位的说法,因为他们的人品更可靠。刘不需多言,现在还呆在监狱里服刑——他是极少数坚持留在国内的所谓“领袖”,他的坚守温和可见一斑。相比之下,柴就差太多。当初是激进的广场派,想让同学流血而自己开溜;尔后到美国,对事实的描绘一天几变,越说越离谱,在一次国会的听证会上,她承认自己在大学时四次堕胎——她以此谴责计划生育政策。后来信教,变得更不可理喻。如此臭的人品,她口中的证言总不那么可信。

     柴一类的人最无耻。她始终都不真诚,或者说不像她的同学那样真诚。她的立足点不在解决问题,而在把事情闹大。坚持不撤,坚持要流血,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在为自己捞资本。真到临头了,溜得最快。在美国,拣媒体喜欢听的说,不管是真实性如何。时髦点的说法,她在消费,消费死者的热血和抱负,消费同情。

     其实柴一类的人真多。他们是当事人,受过伤,受到尊敬。在以后的时间里,他们就在这份尊敬上坐吃山空,吃空了再招摇撞骗。他们还记得当初在坐在那里的同学们的初衷么?

     鲁迅说过,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,正如煤的形成,当时用大量的木材,结果只是一小块。但他又说,学生的情愿是不在其中的。学生手无寸铁,很容易就受了利用。现在看来,真是不假。真诚的学生,不是伤亡就是被清算。他们做了先驱,倒在地上,后面的人然后不犹豫地踏着爬上去。

    不吝惜自己的热血,要为国家和民族争前途的,总是中国的年轻人。他们是火种,是希望,始终激励着前进。

    真诚的人倒下了,虚伪的人活下来。活得那么卑微,让人瞧不起。

2012年06月4日 | 归档于观点 | 没有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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